Calling, and being heard

祈祷、写作、爱,都是同一种动作的不同变体。在宇宙中,留下自己的声音。

祈祷的本质不是求告,而是确认——确认自己仍在言说,仍在渴望意义。信徒跪拜,诗人写作,孤独者自语,他们未必期待回应,只是抗拒被虚无吞噬。法国哲学家加缪在《西西弗神话》中写道:”人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推石上山的动作本身即是意义,而非山顶的风景。祈祷亦如此——它不是为了抵达神,而是为了证明”我仍在此”。

如果祈祷注定无人聆听,它是否沦为一种自欺?恰恰相反。人类历史上最深刻的艺术、哲学与宗教实践,往往诞生于”无应答的对话”之中。卡夫卡的小说里,主人公永远在寻找一个不可抵达的城堡;贝克特的《等待戈多》中,戈多永远不会来。但正是这种永恒的”未完成”,构成了人类精神的张力。

“上帝已死”,但人类仍在创造”神的位置”:科学、艺术、爱,甚至未来的自己,都成了现代人的祈祷对象。卡尔维诺说,所有寄给神的信最终都回到自己心里。

维特根斯坦告诫”对不可言说者应保持沉默”,但人类依然固执地言说。因为真正的神或许不可触及,而呼唤本身已是回答。我们呼唤,不是为了被听见,而是为了确认自己仍在呼唤。祈祷、写作、爱,都是同一种动作的不同变体。在宇宙中,留下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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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face :故乡何在,吾心何归

我们邀请读者一同思考:当稳固的“地方”日益被流动的“空间”所渗透,我们应如何理解“归属”?“流离”是否必然意味着失落,抑或它也蕴含着创造新联结、新认同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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