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我与地坛》——呼唤与回响

我走的很慢,但依旧在向前,为了读懂自己,为了成为自己,为了超越自己。

我曾在白纸黑字间寻找不解的答案,当结尾到来,我才恍然发现,寻得的一切原来是自己。——题记

读了一篇史铁生先生的散文,很喜欢里面的生命力,于是买一本《我与地坛》细细欣赏,不成想从此其成为我最爱的书之一。

我想,他遇到几乎能将一个人全部打倒的困难,但他没有倒下,他没有倒下的缘由,是不是我的困惑的答案?不,不一样。他在最难熬的时候呼唤“上帝”,但他找到的答案是“扶轮问路。”

于是我在阳光明媚的午后读《我与地坛》,在风雨雷霆合奏的夜晚读《我与地坛》,为小小成就自傲的时候读《我与地坛》,在遇到小小挫折却无法前进的时候读《我与地坛》……许多时日后,我才恍然发现,自己好像把《我与地坛》这本书当成了自己的“地坛”,精神短暂的寄居所。我原以为自己是无神论者,但无助至极依旧想要求神拜佛;我原以为自己精神独立,却不想依旧依赖着几行黑字。那本书是这样薄呀,但我不愿遇见结尾——“回答我!告诉我答案!支持我,给我力量吧!”我常常对它喃喃自语,它则依旧沉默,黑色字迹忠实诉说着许多年前作者的往事。疑问未获解答,我依旧沉醉于书中描绘的老事,不时感慨唏嘘,可每当回到现实,依旧为了“小小的困境”止步不前。终于有一句话轻轻触动我的心扉,令我一震——“我已不在地坛,地坛在我。”哦!所以,有些答案,是在心里,静静存放着,等待着时机现出身形吗?

那么,为何呼唤呢?读“墙下短记”,我想,为打破墙的阻隔而呼唤。因为总有墙,好像阻挡了什么。为了这阻挡带来的分离,我们只好忽而怒骂忽而哀求忽而叹息,最后一切化作强烈地,好似祈祷般的呼唤。我们呼唤,但墙还在,阻隔还在,不会因为呼唤而消失。那帜热的呼唤呼啸着划破空气,终于撞到墙。墙是倾听者,没有立场,只是沉默,但接纳一切呼唤。它忠实的反射一切呼唤,我们把这当作墙给我们的回响,当成答案。所以,墙永远存在,墙必须存在,就像“墙下短记”里写到的那样,“墙要你接受它的存在。”当然。没有这墙的阻隔,怎么会为了跨越距离而拼命生长?没有墙的分离带来的遗憾,怎么会知道的已有的一切是多么富足,多么可爱?

所以,呼唤什么?墙无法带来答案,兴许呼唤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曾以为万物都是自己,万物都是答案。我透过一次次呼唤在万物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但我渐渐明白,不,它们不是答案,因为它们不是我,它们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生长节奏,我也是。

想清楚这一点,我不再执着于答案,因为发现有些答案并不唯一,有些答案则需要耐心,因为它们从来只在不断寻觅中一点点地,悄悄地展露,或许很久很久之后的一次呼唤后,我会恍然叹息,“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其实并不一定要抱着突破什么,获得什么的目的去呼唤。我常常在呼唤中思考,去与自己认真或轻松的谈话,然后收获一些意外之喜。

兴许,某一个瞬间我会听见久久的呼唤终于获得回应——“亲爱的,不必成为谁,做自己就好,永远记得为自己骄傲,然后去享受生活吧,去遇见风雨和太阳,去寻找独属于自己的美好,去坚定地,走属于自己的路。”

于是想起史铁生的一句话“——不管我们信仰什么,都是我们自己精神的描述和引导。”想来呼唤与回响也是如此吧,呼唤的源起,回响的终流,或许都是我们的心底最柔软最难以发现,也最需要保护的地方。

我走的很慢,但依旧在向前,为了读懂自己,为了成为自己,为了超越自己。


结语:很琐碎的一篇文章,一些见解可能比较片面没办法突破自己认知带来的写法和内容上的局限,甚至有一些——“矫情”。但还是很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读者,兴许这篇文章,也能让你窥见一点呼唤的本质,看清自己本想成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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