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虫

我们听不见福音,只是因为真空无法传声。

⚠️注意:在这篇文章里你可能见到 二刺猿的话 疯言疯语 唯物主义战士 亵渎的言论 毁灭般的精神状态 请注意避雷

前段时间总有些奇思妙想,那天我突然想,神到底算不算一种二次元角色。事情的起因是刷到有博主为了搭建自己的祭坛在教堂买了圣物,而我却越看越觉得那真是一个工艺很好的镭射票。

仔细一想更觉得不对,有原作,有二创,有同人志,有厨子群体,有考据老师,甚至有人每天在痛房里搞推活,宗教怎么不算一款二刺猿活动呢,那倒退过去,我的二刺猿推怎么不能算是一种宗教呢,想到这我已经被自己的亵渎程度吓死,从此我再也不敢进教堂围观礼拜。

后来我和玄学圈的朋友聊了这事,她们沉思许久,说你这么想理论上好像也没问题。

我说那完了啊不是说一个祭坛上一般只能放一个神位吗,我的谷墙上同时有李火旺克莱恩叶修和解雨臣哦。

她们说叶修和解雨臣又是什么神,我说荣耀之神和财神啊这都不懂吗。

虽然我已然开创性地发现了二次元推和宗教里的神底层逻辑共通这一理论,我也依旧还是很作死地没有把我各个推的谷颇为尊重地分开放。叶哥也没能对我的打游戏事业有所裨益,大概是因为他不是我的推的缘故。脑子倒是一直都很不清醒,想来是痴愚和迷惘在发力。

我一直是个很唯物的人,对于神也是,目前大概是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但倘若这些异样的电磁波真的存在,那随着技术的发展总有一天能探测到的,只要能探测到,就一定会有一天有能力用一发天灾导弹把他们从天堂轰下来。但就连这种想用导弹干死人家的我也会说,祈祷是有用的。

我很唯心的朋友问我,你这么唯物的人怎么会觉得祈祷有用呢。

我说很简单啊,无论神存不存在或回不回应,起码有个心理寄托。这世界上总有些事不是人能决定的,更不是人能改变的,祈祷起码能让人感觉好受些。

都说尽人事听天命,又有谁能真的甘心听天命,起码在等待宣判前,先祈祷两句,态度要做到位,万一真有人在看呢。至于回应与否,也是无法证实同样无法证伪的事。

祈祷后的平静,究竟是沐浴了神恩还是心理郁结的疏解;雍和宫的调剂究竟是真的灵验,还是因为执念而来大脑强行圆上的逻辑;祈祷了平安,于是便平安至今,祈祷了死亡,却被神明救下看到了新的春天。玄学中讲究外应,飞花落叶皆为征兆,术数盘算后可窥天机,这究竟是某些存在的提示,还是宇宙数理逻辑的底层公式。

我们都说心诚则灵,大概就是因为回应自在人心。想起高中时曾写过一篇文章,大概说是,人类用呼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若世界空空荡荡,杳无回声,又如何证明自己真实存在于宇宙。人类记录历史,编写故事,阅读前人留下的信息,不过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谈。人说到底,是在向自己祈祷,又给自己回应。

当时语文老师大为赞赏,在我的本子上写了让我回家打出来电子版给她的批语,又想着实在等不及我回家,一句话都没跟我说便自己在办公室里帮我打了,又帮我发表了杂志。然而那篇文章却就那么遗失了,连同我写了许多文章的本子,和我发表的那本杂志一起,似乎只是高考结束后兴奋地遗忘了几天,就那样不知所踪了。就像出现在房间里的虫子,移开视线一秒就再也不见,但你会因为这种再也不见永远忘不了它。

而就在我打出上一句话时,没太关注输入栏的我打出了一句“永远忘不了祂”。究竟是怎么打出来的呢,就那么一瞬间的走神,而某几个字在输入法里的排序又玄妙地发生了变化。我疑心是某种暗语般的回应,这却反倒使我松了口气。在我那些很难的日子里,那些我对不知名对象的呼唤是有可能被听到的,哪怕就只是几句像我天求求了这种没有任何内容的垃圾话。

虽然这多半也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但起码能找到些由头,不用像个孩子站在成人堆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腿,找不到父母别人也听不见说话那样的无助。孩子是解释不清的,但他知道只要哭,总会有什么回应的。

正在形成自我意识的孩童爱哭,因为他在成长,而只有你看他,他才逐渐理解自己真实存在。这段时期的孩子也抓握的本能渴望,他们总喜欢去摸一摸身边的东西,他们在试图去理解,自己真切能够触碰到物质,自己甚至能去改变一些物质性的状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是每个人都曾经历过的朝圣阶段,手握着,玩具便飞了起来,堪比神迹。直到某天金锁顿开,原来我存在。

大家都经历过这个阶段,但也很难不说我们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确认自身存在的怪圈。很奇怪,人最初诞生时竟然是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就像人在宇宙面前,也可能不过是刚刚降生。类似的,有一个说法是,人类创造出神话来解释抽象概念。同样难以想象,万年前的人类实际上并没有能够理解抽象概念的能力,就像小学的孩子一样,如果要他们描述抽象的概念,他们只能在纸上画出简单的几何图形。

宇宙里记载着一切的真相,黑洞里一切逝去的人都终将与我们重逢,而那天,有一只瓢虫落在我身上,我看着,大脑却忽然一片空白,空白到似乎所有的念头都被从脑中驱逐。我像行尸走肉一样想,繁芜的念头涌出来,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天,我就那样恍恍惚惚,仿佛此刻思维的流速已经大于了时间的流速。直到那只瓢虫出现。我依旧是看着,它也看着我,我方才如梦初醒。不重要吧,好像都不重要。起码这一刻我的人生拥有着锚点。

每日早晚通勤,一车一车的人类,透过地铁的玻璃窗看来像是货物,无数的肉体移动着,麻木的没有表情的,这个世界便在这么一种异样的氛围中缓缓转动着,显得诡异至极。我便在电梯上想,若真的有全知全能全善的神明存在,为何改变不了这个荒谬的世界。

但我活过瓢虫落在我身上的那个午后,我恍惚在想为什么脑中却是一片空白,仿佛老式电视机屏幕里的雪花点,这是来自遥远的宇宙大爆炸的波纹。我猜这就是寂静一片的宇宙给予人类的回应。我们听不见福音,只是因为真空无法传声。

Read More

Preface :故乡何在,吾心何归

我们邀请读者一同思考:当稳固的“地方”日益被流动的“空间”所渗透,我们应如何理解“归属”?“流离”是否必然意味着失落,抑或它也蕴含着创造新联结、新认同的潜能?

Read More
滚动至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