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隐喻:不可言说的终极体验

Prologue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所有生命的梦境里,都盘亘着死亡的阴影。它所啜饮的,是这颗星球自古以来所产生的全部恐惧。理性的火炬当然探不进死亡的疯狂,却招惹来它的步步紧逼。理智不能允许人类跌进疯狂的深渊,于是与死亡订下了血契,就此,诞生了仪式与宗教。它们在死亡的悬崖边建起长城,使人们安心地在另一边耕种、劳动。如今,这长城上已满是涂鸦和窗台,人们甚至可以将与死亡景观的约会安排进自己的日程里去了。可这终究是饮鸩止渴,未曾直视死亡的人,注定无法承受那宿命般的刺骨的恐惧。他们向自己隐瞒真相所得到的惩罚是,在生命将尽未尽之时,一切自我认后的基石都将土崩瓦解,死亡也不会再给他弥补的机会了。

在浩如烟海的死亡档案里,我读倦了哈利和伊凡伊里奇的悔恨,也逐渐意识到那些对比之下的典范之间的共性。那些灵魂和成千上万的普通人说的、想的、感觉到的一样,他们也没有答案,他们只是独自走向死亡,带着恐惧,直到死亡变得无足轻重。那些灵魂已经习惯了死神的双眸,熟悉了他的天秤,他们割掉浸毒的骨肉,直到像羽毛一样轻盈。
宿命指引愿者,拉扯不甘者。直视的答案是直视,活着的答案也只有活着。
“他们没有开往阿鲁沙,而是转向了左边,显然他发现燃油还够。在下方,哈利看到了一团粉红色的粉状云团,它盖住了地面,在天上漂浮,就像暴风雪的初雪一样从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于是他知道,蝗虫正在从南方迁徙。接着,他们开始爬升,看起来好像要飞往东边。天色变暗,他们飞进了风暴,雨点大到好像在穿过瀑布的水帘,接着他们飞出了风暴,康普顿转过头,笑了,指向窗外。在那里,正前方,他能看到的一切像世界一样宽大、宏伟、高耸,并且在阳光下显得难以置信地白——是乞力马扎罗山的方顶。于是他知道,这就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 Dek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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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人之歌”——从悲壮之死到永生

无论是眉间尺和黑色人的果断赴死,还是我和死火的同归于尽,亦或是投枪刺向无物之阵的战士,都在重重非理性和淋漓滚烫的鲜血下,显露出强烈的对生的感情,让其死的东西,也可以让它活过来,而悲壮赴死恰巧说明了他们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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